鱼缸爱丽丝

嫁人当嫁贾文和

红魔城咲夜(蜜汁幻视)

【甘凌】在世界艾滋病日

不知道会不会压图

辣鸡lof非说我违规
它以为我会开车?(笑)

挺晚的了楼上一直在吵吵吵…突然不知道哪传来一句巨大声的“喊什么喊!”

我差点跟着喊了一句“我敢杀你”…

最近这方面的联想总是特别发达。我可能是有病病。


【儒诩】重组家庭

•三国杀世界观,文和狐妖设定,对就是谋定天下的那个九尾糊糊

•我流脑洞,日常向

•特别喜欢这种一家三口的感觉hhh


0. 李儒带董白搬来贾诩这里住是因为董卓的生活习惯太差了,会带坏未成年人。

1. 贾诩刚见到董白不久的时候,曾经化成狐形试图和她养的黑猫交流,然后失望地发现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

2. 不管多恩爱的伴侣有时候也会吵架。吵架的模式是焚城加乱武,刚刚在外面浪光手牌回家的董白当场去世。

3. 一血的贾诩在出牌阶段开始时被残忍毒杀。

何太后:听说你和李儒关系不错?

华佗:造孽,造孽哟。

观战的李儒:岂有此理,这个女人疯了么?她这是公报私仇!

可是她的副将是孔融。而且场上还有明的群雄。不能说她就是打错了。

这才是最气的。

4. 贾诩:白白之前的教育都是谁负责的?

李儒:我啊,怎么了?你觉得董卓会带孩子?

贾诩(犹豫了一下):我发现她偷看我们办事。

5. 贾诩很快就发现了董白和貂蝉玩得很好。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贾诩不喜欢貂蝉,很不喜欢。


6. 乱世之后贾诩一直在寻找李儒的转世。近两千年,他从刚化人形的小妖成长为九尾狐。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他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那个熟悉的灵魂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直到有一天,他在现世遇到了一个熟人。

“你不用找了。”貂蝉说,“有件事我得向你道歉。”

他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貂蝉拦截他的地点选在现世的繁华地区。

他听着她愉悦地讲述着那个宏大的计划,手里的咖啡杯顷刻化成碎片,连瓷片刺进手掌都浑然不觉。

“你知道的,回收那么多灵魂,本来工作量就很大了,根本就没想到有其他的可能。”

——比如贾诩不是人类,并没有在那个时期死亡,当然不会被回收。

这个遗漏在近两千年后才被发现。

而他要找的那个他,根本就没有转世。

情感是一种不会互通的东西。她也根本不会知道这些年他在现世有过如何的孤独绝望。

疯狂的,充满威压的灵力幕墙瞬间崩溃。

他已经太累了。


7. 小小的犯罪嫌疑人对在贾诩的饮食中添加不可描述的药物一事供认不讳。

至于药物,当然出自貂蝉之手。

“要是没人推你一把,你会主动吗?”主谋眯着眼睛笑着,斜倚在藤椅上剥着龙眼,然后顺手递了一颗给从犯。

——你们两个,那种“我萌的cp终于结婚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贾诩也并不能拿她们怎么办。

8. “师娘师娘,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和尾巴么?(⁄ ⁄•⁄ω⁄•⁄ ⁄)”

9. “看见你和白白的关系能这么好,我很欣慰啊。”

贾诩记得在现世,这句话一般出现在父亲带着女儿再婚的场景里。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嗯,很有道理。

马车终于停在了董卓的寝宫门口。

“爷爷!”少女第一个跳下车,直接奔了进去。

“这孩子。”李儒笑笑,然后握住了贾诩的手,“咱们也快过去吧。”

贾诩没来由的一阵感动。

10. 上有老,下有小,十项全能的谋士李儒,今天也在为了家庭而努力。


【三国杀】国战沙雕图    吴第二弹

当我想要黝黑孙笨的时候,却似有万语千言哽在喉中
当红杀与决斗的气息弥漫于战场之上时
整个东吴遍布着那个男人的传说

吴国太毒了必须再来一发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cp混进去了

【三国杀】国战沙雕图    吴

话说这几位除了陆逊技能都改了啊_(:з」∠)_
让我们期待毒国武将的新发挥(
我真的是粉啊,不是黑_(:з」∠)_

【三国杀】国战向的几个沙雕图(魏)

算是一点吐槽吧hhh
第一次手机搞这些东西感觉有点不太方便?
以及,我发自真心地爱着每位武将(滑稽

【三国杀】梦我梦中

•极地冷cp,张任x蔡文姬(群),大概可以叫断肠组?hhh

•大半夜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辣鸡文笔,ooc警告


“我是一个杀手。”

“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女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我…”


张任从小旅馆的房间醒来,不太干净的白墙壁和褪色的蓝布窗帘简陋地围绕着他,围绕着数天以来光怪陆离的梦境。那一天他的工作用邮箱久违地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中的附件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确切地来说,是个漂亮的女人。张任是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女人的,他只知道他又有事情做了,作为一个最终沦为不入流杀手的落魄的退伍特种兵,他终于又有钱赚了。

张任从不做梦。但是从那天起,他开始梦见他从没见过的场景。眼前影影绰绰的混沌开始连结成片,嘶喊声不绝于耳,不断倒下的人形与金属的铮鸣,脚下有大片黑红的印一丝一丝渗入黄土,而他仿佛被定在原处,被迫看着这一切却不能有丝毫的动作。

那是什么?战场?

人都说,梦境大多是回忆不起来的,就算侥幸在刚苏醒时记起来,也会在短时间内忘掉。

说起来,今天是接到邮件的第几天了?被金主放鸽子的感觉是真的很不爽。随意去洗手池前放了点凉水拍了拍脸,张任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耐心总是有限度的,他打算再去约定的地点看最后一眼。


她就坐在那里。

等一下,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现在就坐在那里笑着向他打招呼。


张任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要求。

她说,她要雇佣他来杀掉她自己。

“简直胡闹。”张任最终抛下这样的结论。

“那,你认不认得我?”女子的声音如清澈平静的溪水。

张任的大脑有点发混。他思来想去,把这小半辈子见过的人都翻了一遍,好像确实没有见过她。

于是他摇头。

“那就对了,”她笑道,“你我本来素不相识,你为何要管我的死活,只管拿钱办事不就好了?”

“——这不行。”

因为这不正常。

张任掏出手机,想再次确认邮件,然而打开邮件后他看到的却是另一张不一样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还是她,但装束变了表情变了,简直像是从另一个时代过来的一样。

他抬头,正对上微笑着的她。强烈的违和感在空气中流动。

只在完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像是有无形的锁困住了他。冷汗顺着脊背而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靠近,然后伸手在他贴身的口袋里摸走了那把改造手枪。

是什么新型毒素?不,不可能,经验使然,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绝不存在任何被下毒的可能。

不过比起这个…

“别玩…那个…”

正在像研究新玩具一般把玩着手枪的女子脸上闪过瞬间的愕然。

“会…会走火…危险…”只是说了这几个字就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眼前的世界急剧褪色模糊,连大脑也好像迟缓了起来——

“今天是几月几日?”他听见她的声音。

几月…几日…?

对了,今天是星期几?

…什么?

恍惚之间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

“——你是什么人?”他似乎又听见她问道。

我?

“我…是一个杀手?”

最后,那两片娇艳的红唇所表达的东西,他拼命想要分辨,却已辨认不出了。

世界陷入混沌。


张任并没料到自己还能醒过来。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空气,衣服也被完全换过了,唯一不变的是自己脑中的钝痛。屋子中央有一张桌子,他下了床试着向桌子走去,然后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卡片。

再睁眼时,恍若隔世。

原来…是这样吗。

“头还痛吗?”不知何时门口已站了名素色长裙的女子,声音如清澈平静的溪水。

“你拿的那个是你的武将牌。现在都想起来了吧。”


“本来你杀了那个我,就会暂时失去意识和行动力,我就能轻松带你过来。可是你就是不肯动手,我只能强行把你带走。现在活受罪,床上躺了两天才醒。”蔡文姬的语气带了一丝嗔怪。

“咳…我又不知道那个也是梦…”张任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不过话说回来,像你这种后过来的人,要是实在不想待在这个世界我们也不会强留你。”蔡文姬道。她自袖口拿出一张卡片,那是她自己的武将牌。

“这个世界的卡牌都有灵力加持,普通的力并不能损坏它们,想要破坏就应该像这样想着要摧毁它…”突然有莹白的光从她的指尖跃出,“然后,撕掉它——”

他并不会允许出现接下来的动作。

张任本能地捉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的那张武将牌,边缘是和他一样的灰色,她一袭素裙端坐在灰黑的风沙大雾中,手中的笛是悲歌,背后乍明的一抹天光是断肠。

“这样撕掉的话,灵魂就会不带记忆地再次投入轮回,”

她微微一顿,然后轻笑,“你觉得我会撕掉它?”


良久。

“其实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这样做过。你也不会撕掉它的,对吧?”

“真奇怪呢。明明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世间没有轻贱的性命。”张任望着她的双眼,极沉重地说道。

只是他此时心跳得却是厉害。


“那个,最后,你对我说了什么?”

“在你说‘我是一个杀手’之后?”

“嗯。”

“巧了,我也是。”

她回握住他的手。


——end——


【三杀】几个沙雕小段子

治理熊孩子
司马朗:观仓舒公子年少聪颖,秉仁兼爱,不如与臣共修医道,解大魏燃眉之急。
曹操:准。

报复
这么喜欢双亮射箭?
看见这两张牌了吗?
扔了都不给他。
——被场外的沮授安慰了很久的孔融依然很气地说道。

修罗场
曹丕:生日快乐甄姬!有什么愿望吗?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甄姬:我能要一个司马懿吗?
曹丕:不能。

偏爱
周泰:有一个人,他可以看别人的手牌,还能拆掉其中的一张。
周泰:虽然自己的手牌也暴露了,可是为了胜利,这样做是值得的。
周泰:即使现在选他的人很少,我也还是很希望他能出现在场上,我的好兄弟。
神吕蒙:我…
蒋钦:没错,正是在下。

码个脑洞,和亦abo
某天天真的小宋道长(o)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某些异♂样的变化
不知所措的他像平时一样去找大师兄(a)帮忙
然而他的信息素味道是酒香
悲♂剧发生了(

写是不可能写的,这辈子不可能写的